陸聆輕笑道:“別怕,我沒有別的意思,許小姐應該見過我之前發狂的樣子吧?”
許苑點頭。
陸聆卻沉默了一會兒,他不知道該不該將自己埋藏最深的跟許苑說,連徐一茗他都還沒有說,這樣的事,多一個人知道,他就會多一份危險。
許苑見他又不說了,張著一雙大眼睛,迷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