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強忍著笑意,手了陸明月那氣鼓鼓的腦門。
“你這丫頭,之前天天嫌棄人家是個悶葫蘆。怎麼現在還沒過門呢,就心疼這樣了?”
“誰心疼他了!”
陸明月梗著脖子反駁,“我這是講理!我爸本就是強人所難!”
許南收起玩笑的心思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