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偏西,廠區的大喇叭里放起了《咱們工人有力量》,下班的鈴聲一響,機械廠和紡織廠的大門幾乎同時涌出藍的浪。
後街那塊剛掛上去的“許記鹵味”招牌底下,早就飄出了霸道的咸鮮味兒。
經過一中午的發酵,這香味像是長了,順著風直往人鼻子里鉆。
許南把下午剛出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