紡織廠門口,日頭剛過樹梢。
許南手里的切刀“篤篤篤”地響個不停,案板上的豬頭以眼可見的速度在減。
今兒是在這兒擺攤的最後一天,特意比平時多備了十斤貨。
“妹子,今兒這分量足啊,怎麼看著像要收攤不做似的?”一位常來的老主顧大姐,看著許南給的油紙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