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麗麗著鼻子走進廚房,一隔夜的餿味混著油膩氣撲面而來。
灶臺上那口大鐵鍋黑乎乎的,鍋底還粘著一層燒干的黃疙瘩,也不知是米是面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差點當場吐出來。
省城家里那是亮堂的煤氣灶,哪見過這種燒柴火的土灶臺?
強忍著惡心,想找塊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