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機械廠門口。
一輛嶄新的黑桑塔納轎車,在引來無數路人艷羨的目後,穩穩停在了大門口。
車門打開,王建國從駕駛座上下來。
他今天特意換了進口料子的淺灰西裝,金眼鏡得锃亮,腋下夾著黑的真皮公文包,頭發用發蠟梳得一不茍。
他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