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嗓子尖銳刺耳,把周圍買的工人都嚇了一跳。
許南手里的刀頓了一下,抬起頭,看清來人,臉也沉了幾分。
這陳嬸在許家那是出了名的東家長西家短,誰家沒下蛋都知道,那張比棉腰還松。
“陳嬸。”許南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,手里的活兒沒停,“來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