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甚至都不用抬頭,聽那像被踩了尾一樣的尖厲嗓音,就知道來的人是誰。
手里切的刀沒停,“咄咄”幾聲,干脆利落地切好半斤豬頭,甚至還空給顧客澆了一勺紅亮的鹵湯,這才慢條斯理地抬起眼皮。
人群被這一嗓子吼得有些發懵,自讓開了一條道。
只見劉老太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