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民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和鼻涕,噎噎地站起來。
他把懷里那個護了一路的帆布包打開,手忙腳地從里面掏出那個被得有些變形的盒子。
“嫂子,這是我在省城百貨大樓買的。友誼牌的雪花膏,聽說里面加了甘油,抹手不裂口子……”
那個紅的紙盒子已經癟了,邊角磨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