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偏西,把村口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王建民提著個灰撲撲的帆布包,滿頭大汗地進了王家那扇新換的朱漆大鐵門。
他剛從省城坐車回來,為了省兩錢的車費,他在縣城沒坐驢車,是用兩條走了十幾里路。
汗水把那件的確良白襯衫洇得,在後背上,但他心里頭熱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