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越爬越高,老槐樹那點稀疏的樹蔭眼瞅著就要蓋不住日漸毒辣的。
紡織廠門口的那陣喧囂就像退的海水,剛才還破腦袋搶購的工們,這會兒大多已經拎著油紙包,心滿意足地進了廠區大門。
“南南姐,不,我得撤了!”
趙曉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梅花表,急得直跺腳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