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鍋蓋一掀開,別說是馬六,就是蹲在墻頭的那只野貓都差點沒站穩掉下來。
濃郁的鹵香跟長了似的,霸道地往人鼻孔里鉆。
那是大料把腥味徹底降服後的醇厚,混合著冰糖炒出的焦糖甜香,再加上老上後的那種醬香,勾得人饞蟲在肚子里打滾。
原本那兩大桶讓人掩鼻的下腳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