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春草推開劉建設過來的手,自己扶著矮木頭墩子站穩了。
沒看大兒媳婦陳秀那張沾滿鍋底灰和鼻涕的臉,也沒看大兒子劉建軍躲閃的眼神,而是拖著步子,走到堂屋那張掉漆的八仙桌前。
桌上還有兩滴昨天晚上喝剩下的高粱酒印子。蔡春草拿袖口隨意抹了一把,拉過一條長板凳坐下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