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裴凜洲低頭看著沉默不言的林晚檸,有些心疼:
“眼睛紅這樣,哭了多次?擔心我死了?”
林晚檸點點頭:“嗯。”
裴凜洲角慢慢上揚,語氣玩味:
“放心吧,我死不了,睡你還沒睡夠呢!”
林晚檸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,瞥了男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