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檸還沒反應過來,手腕就被裴凜洲纏住了。
聲音的,帶著幾分心虛:
“你、你說了讓我玩的,剛才我說了要給你準備驚喜,你答應了的!”
裴凜洲單手撐在耳邊,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摘掉頭頂的貓耳發箍,戴到了林晚檸的頭上。
“讓你玩,是這樣玩嗎?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