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裴凜洲恢復得差不多了。
他一大早就起來了,神抖擻地換了西裝,又恢復了那個冷峻矜貴的裴總模樣。
林晚檸下樓的時候,看到他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,和昨天那個抱著撒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今天覺怎麼樣?”
裴凜洲抬起頭,淡淡地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