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過落地窗灑進房間,照在墻面上,倒映著兩個人纏綿的影。
林晚檸仰躺在床上,眼神迷離地看著頭頂上晃的水晶燈。
的聲音斷斷續續,帶著哭腔:
“裴先生,你好兇啊!”
裴凜洲低頭,薄輕咬著的脖頸,齒尖微微用力,留下一個淺淡的紅痕,嗓音低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