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裴凜洲骨節分明的手,順著林晚檸的腰側緩緩探。
冰涼的指尖的輕輕挲著細膩的。
林晚檸張得渾發抖,慌慌張張抬手把他推開,聲音的,祈求道:
“別、別在這兒,求你了…”
“裴先生,我錯了。”
裴凜洲笑了笑,尾音有些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