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檸白皙的臉頰上暈上一層淡,半吞半吐的開口:
“沒有……”
“沒有?”
裴凜洲的過的耳垂,熱氣噴灑在敏的皮上:
“剛才在會議上,你那只腳在干什麼?”
林晚檸心虛的看向男人,哼哼唧唧的不敢明說:
“我…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