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車里的氣氛很低沉,能明顯的覺到裴凜洲很生氣。
林晚檸低著頭,心虛的瞥了男人一眼,忐忑的解釋:
“我、我就是去唱歌,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商K。”
“不知道?”
等紅綠燈的間隙,裴凜洲側頭看向。
怒意夾雜著占有,在男人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