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林晚檸下樓時,裴燼野已經坐在餐桌前了。
聽到腳步聲,他抬起頭,目在臉上停留了一秒。
準確地說,是在臉頰上那個已經消退不的紅印記上。
裴燼野收回目,若無其事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語氣淡淡地打了個招呼:
“早。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