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悅正好得了機會,“好,那就先這樣,我送你出門再回去找服。”
這樣說,江雲淮沒有再留下來的借口,不依不舍和凌悅告別。
送完江雲淮回來,凌悅剛進院子便看到了倚在客廳門口的白言,即使知道他心里不爽也懶得理他,想繞過他上樓,被男人抓住了胳膊。
“你現在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