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溫,樓下氣氛卻有些張。
白言溫聲讓客廳的傭人保姆離開,各忙各自的事,不用管他們。
傭人離開的下一秒,他摘掉了高鼻梁上的金框眼鏡,淡然的將眼鏡放在面前的白玻璃茶幾上,面平穩,半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。
眼鏡與玻璃桌面的瞬間,安靜的客廳里發出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