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失明睡不著了,他聲音低沉略微有些沙啞,突然又開口。
“傅澤要回來了。”
夜寂靜,窗外夜風吹來。
正在默默數羊的蘇清雪一下子怔住了,思緒也跟著了,都忘記自己數到了哪里,不自覺攥了被子,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。
“他……這些年,都去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