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酒怎麼那麼烈?”
沈姝寧皺眉,本來青兒給按的舒服的,偏生他過來搗。
“東璃國的人都喝烈酒,我沒想到你會喝,就沒有讓人給你換桃花釀。”
南宮祁指尖輕抿,試探的問了句:“要不要我幫你?”
換做曾經,這種小事兒他怎麼會問,定是直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