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祁慌忙搖頭:“我沒有,我沒有那麼想你。”
他存了僥幸的心思是真,但是從未輕賤過。
“你說的只是你的立場,我亦是有我自己的立場在,無論你們的借口和理由多好,我不接。”
沈姝寧并未與他糾結這些,事已經發生,說再多都無用。
如果他們能提前預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