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點著一盞燭火,平時用來照亮足夠了,可和外面的火把相比較,便覺得不行了。
顯得房間格外昏暗。
不知是崔晟廷的視線格外好,還是別的什麼原因,季晚娘就在那燭火之下,仍舊在慢吞吞穿著服。
似乎是剛把服換下來,只換上了干凈的肚兜,外面披著一件的白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