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迷迷糊糊察覺到對方不是崔輕歡,可是……穿著崔輕歡的服,上染著崔輕歡常用的那款香料。
很好聞。
很悉。
他形象狼狽,懇求對方不要自己,因為他知曉他只是個普通的男人,冰水都難以遏制的春藥,定然是下了重大劑量的,怕是連型最龐大的猛都難以掙這“束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