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正卿著拳頭,瞇眸道:“十年過去了,外面的苦日子倒是沒長安兄學著如何管好自己的。怎麼,這些年竟是無人能替蕭某好生管教你一下麼?”
蘇長安笑著,還心頗好地“嘩”一下展開了自己的折扇,“這話說得……我這小這般甜,外邊的小娘子可都喜歡聽我說話了,誰舍得管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