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了崔輕歡的手,溫聲道:“這種腌臜的事,本宮年時便在宮里見多了,後來去了嶺國,更惡心的手段都見識過,你為侯府的主母,好歹曾經也是本宮的伴讀,怎麼還能被這些小人爬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?”
這話看似是在辱罵賀婉盈,但誰都知曉,賀婉盈只是個蘄州來的小姑娘,哪里有這種手段和膽子敢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