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輕歡眨了眨眼睛,回答道:“妾如今,什麼都不缺了。”
蕭正卿心想,也是,是侯府的當家主母,嫁妝本就不,後來他又給了那麼多聘禮,那些莊子鋪子這些年也攢了不錢。
蕭正卿甚至連自己的私房錢都暗中倒給了。
錢財之上,怕真是沒什麼可缺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