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鄭霜寧醒來時已過了辰時。
睜眼時,還以為是在做夢,帳幔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龍紋。
四著蕭晏的氣息。
如果是一場夢便好了。
不知阿渡此刻在做什麼?
室一片幽靜,一只纖細細膩的手掀開帳幔,只見過窗欞,不濃不淡的鋪灑在窗邊桌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