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,宋霜寧仍在低低噎。
蕭晏抬手拭去眼角的淚,“好了,莫哭了。”
“嬪妾此刻很丑,皇上還是回去吧。”別過臉,委屈地開口。
“不丑,寧寧在朕心里,永遠是最的。”
這倒不是虛話,即便臉上生了紅疹子,也掩不住那份清麗。
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