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數日,皇上翻的皆是張才人的綠頭牌。
張才人不敢再模仿宋霜寧的妝容與穿著,做回了自己。
可即便如此,皇上依舊沒有讓侍寢,所謂侍寢,終究是個虛名。旁人只道圣寵在,卻不知每夜燭火之下,從來都只是安安靜靜給皇上讀書,再無其他。
幾日過去,的嗓音變得沙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