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剛亮,窗外著朦朧的晨。
宋霜寧意識從混沌中漸漸浮起,骨頭里都帶著倦意,昨夜折騰得晚,此刻眼皮都還在上下打架。
宋霜寧了發脹的額角,咬咬牙強打神起。
聽著床帳窸窣的聲響,須臾,帳探出了一個腦袋,蕭晏覺得驚訝,“醒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