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鸞清醒時,已是過午時了,拖著酸的子起來梳洗。
碧桃端著吃食過來,見姨娘無打采的,心里又酸了一下,忍不住說道:“姨娘該是高興一些,如今二爺最是疼寵姨娘了。”
徐鸞不知碧桃無緣無故說這話做什麼,抬起臉看。
碧桃撇了下,藏不住話,酸溜溜道:“奴婢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