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鸞:“……”
也猜到自己一夜未睡臉必定不好看,但梁鶴雲的未免太毒了一些,沒吭聲,只憨呆地眨了一下眼,然後認真告訴他:“二爺,人參長在山里,離國公府最近的山也要幾十里。”
梁鶴雲的笑容一噎,瞪著徐鸞,徐鸞的眼睛還有昨日哭過的紅痕,呆得可憐,梁鶴雲又想,算了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