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燭火明亮,越發照得徐鸞狼狽不堪,臉上的妝都被淚水糊了,瞧著可憐極了。
梁鶴雲眉頭擰了盯著,以為說的是梁府,便道:“從你為爺的妾開始,爺在哪兒,你的家就在哪兒。”
“這不是我的家!我的家才不是這樣!”徐鸞卻又被這話刺激到了,一下站了起來就往門邊跑,只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