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日,那男人早朝都告了假。
厚重的床幔垂落著,遮住了外頭刺眼的天。
“還沒退熱麼?”
一道男聲在帳響起。
謝空山坐在榻沿,捻著一塊溫熱的帕子,慢條斯理地拭著小姑娘額角滲出的細汗。
“夫君……”
沈宛央閉著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