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節後的第三日,京城的積雪已化了大半。
歸梧院,博山爐里吐出的冷梅香細細地纏繞在紅帳間。
沈宛央坐在妝鏡前,青的長發如綢緞般鋪散在肩頭。
微微垂著眸,任由謝空山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,拿著一柄象牙梳,慢條斯理地穿過的發間。
這幾日,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