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瞧著是在看遠的鰲山燈,余卻已不聲地越過重重人海,記下了一切。
“央兒,在想什麼?”
頭頂驟然傳來謝空山溫潤卻帶著一審視的聲音。
沈宛央心頭一跳,面上卻分毫不顯。
極為自然地順勢往男人的懷里靠了靠,纖長的玉指遙遙指著前方那座巨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