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……在他。”嘆了一聲,眼睫輕,淚珠要落不落。
“我是。”謝空山毫不避諱地承認了,大掌輕輕扣住的後腦,迫使仰起頭來看著自己,“我要讓他選。他若是選了秉公執法,沈知行敗名裂,你一輩子都會怨他。他若是選了包庇……那他那剛正不阿的骨頭就徹底斷了。從此以後,他就是個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