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火早已燃盡,天自窗欞外,清清冷冷,帶著秋日獨有的蕭瑟。
沈宛央悠悠轉醒。
後背著一片溫熱的膛,昨夜事留下的酸,讓懶怠得連指尖都不想彈一下。
能清晰地覺到,橫亙在自己腰間的那條手臂是何等用力,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,不容逃離分毫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