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謝空山緩緩擱下朱筆,修長的手指在眉心輕輕按了按。
他起踱至窗前,目穿過重重院落,落在遠歸梧苑那一方青瓦屋檐上。
他不用想也知道,乍然聽聞兄長婚訊,那個小姑娘此刻會是何種神。
怕是又會一個人躲在屋里,默默地掉眼淚吧。
一想到那雙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