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至半酣,竹聲漸高。
傅雅寧見時機已到,端起一盅清酒,微笑著湊近沈宛央。
“弟妹,忙活了大半日,還沒好好與你喝一杯。”屏退了周遭的丫鬟,聲音極低,著一子哄的味道,
沈宛央看著遞到面前的酒杯,著四周若有若無投來的窺探目。在這樣的場合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