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雅寧正坐于妝臺前,銅鏡里映出一張溫婉端莊的臉。可此刻的心緒,卻與這份表面的平靜截然相反。
指尖那枚質地上乘的羊脂玉護甲,正一下一下地,無意識地刮著的梨花木桌面,發出極輕微的聲響。
清晨時分,算著謝空山下朝回府的時辰,親自燉了一盅他素來用的清肺潤的雪梨湯,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