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宛央順著他的視線,下意識地手上自己的脖頸,指尖到那片被他啃咬過的,一陣刺痛傳來,提醒著昨夜的事。
“我沒有忘。”垂下眼簾,長長的睫掩住眼底的緒,“我是你的夫人,我記得自己的本分。”
“本分?”謝空山似乎對這個詞很不滿意,他向前微傾了些子,高大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