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宛央是在一陣酸痛中醒來的。
腦子像一團被攪的漿糊,還沒完全清明,渾骨頭像被人拆開又重新裝上似的,特別是腰,又又麻,一點力氣都沒有,只是稍微一下,就疼得鉆心。
緩緩睜開眼,視線在昏暗的帳聚焦了許久。
昨夜的記憶,轟然涌腦海。
在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