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。
水汽氤氳的湯池,翻涌的浪頭終于歸于沉寂,唯有白玉池沿偶爾滴落的水聲。
謝空山依然地抱著沈宛央。
雙眼閉,那張向來明艷人的芙蓉面,此時紅褪盡,顯出一種近乎明的白。
瓣因先前的肆而微微紅腫,卻又在此時出幾分委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