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思不純?”秦懷音聞言一怔,下意識地低了聲音,“央兒,這可不是玩笑。……畢竟是謝空山的寡嫂,年歲也比他大了足足八歲。會不會是你想多了?許是孀居多年,全靠謝空山這個小叔子支撐門楣,心中念,便將他當作親弟弟一般疼惜照料罷了。”
沈宛央緩緩搖頭,眼底掠過一自嘲:“起初,我也